2009年9月16日星期三

2008年,我選擇休學,離開PJ校園,往金寶校園繼續學業。有人認為我舍舊惜新,豎起拇指贊好。也有人告訴我走了別回頭,我們不再歡迎你。得到的反應不一,大概都認為我計劃到金寶去念書是一種享樂。
她昨天稱我為“恩公”,今日卻插我幾刀,知情者當然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,但沒有多少人有能力挺身為我澄清。不知情的,再來幾刀,尤其是愛為貌似弱者拭淚的好人。在班上宣傳刊物,有人誤以為我刪其稿,大發雷霆。我當眾被羞辱,後來大家都知道是誤會一場,卻不見有好人出來為我澄清。辦公室政治,不關學生的事,無奈有老師愛把自個兒的派別之分強加於學生身上,把我們扯進辦公室政治深淵。辦一刊物,甲老師卻說不看乙老師的文章,命我別分發刊物給她,還拋出一句“又來攻擊人”,且臉帶一貫慈祥笑容。辦活動,說一做二者大放闕詞,大喊缺席會議會對其他人不公平,還揚言將缺席者名單交由老師處理,星期六回校工作時卻不見其蹤影。我提意見,卻被諷刺,勸我不如轉系,因為我說得頭頭是道。
自從得知有同學在網上以“上帝”揶揄詆毀我,眾口可以鑠金,毅然休學是我不二選擇。

2009年9月5日星期六




2009年9月2日星期三


2009年8月31日星期一

清高

同學作弊,我在博客中寫下自己的看法,有人送我刻有“清高”二字帽子。這回可糟糕了!我本不清高,因此惹來不少是是非非。泡夜店、吸煙和喝酒,我從來不抗拒。同學得知我吸煙喝酒,在“清高”旁邊刻上 “虛假”,意即平時成績不錯,原來暗地裏去夜店吸煙喝酒。豈有此理,難道考試得了一粒A就不能吸煙喝酒?況且,我不曾告訴過你,我的生活很規律,滴酒不沾。如果有一天結婚生子,或許會有人趨前指著我的鼻尖罵,還以為你是和尚,原來你是假和尚,騙人的。

2009年7月3日星期五

陰謀論

這是2007年的事。下半年,我整理組員的資料,另加上各位的生日日期。我六月生日,下半年。她趨前,張開嘴巴半笑半說,批評我故意在自己生日前才收集大家的生日日期,心機重。2008年,也是下半年。她再次趨前,埋怨我多次不出席演出的會議,很自私不顧大局。我回問道,到底我缺席了多少次。事實證明一切,她答不上口,低頭向我道歉,手掌還放在額前。在那之前,我不曾缺席,難道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知道我會缺席過後的幾次會議。我在課室外面遇見另一個她,她揚言要杯葛我,因為我時常不參與大家的活動。我躲在家里慢慢思考,我知道的活動,大家告訴我的派對,有無邀請我的生日會,我雖不場場出席,但也不至于嚴重缺席。難道我不主動邀約喝茶,就自動變成大家的敵人?我來不及當面向她解釋,當時我太難過,因為她要杯葛我。似乎天生樣衰的人就該天生被誤會,不論行為好壞,都得被扯進陰謀論中。這讓我想起大學第一次逃課的事。大學一年級,我逃課為了載一女同學到市區的一領事館,若讓她們知道,大概也會懷疑,我對該位女同學有非分之想吧。她們都是我的同學,我對她們有如此的猜疑,也是我自己陰謀論的一面,無可否認。

2009年5月7日星期四

在圖書館外,接過家豪的五十令吉,那時候刊物還未出版,新學期的PTPTN也還未過賬,這個時候有同學願意資助,握在手上的紙幣是有溫度的。在排練現場,接過凈薏的五十令吉,那時候刊物已經出版,在經濟上雖然起不了甚麼作用,但手上的錢幣卻能洗凈一部分的誤解。莊老師衹訂購了五份,放下兩百令吉,要我收下餘錢。這些錢,絲毫銅臭都沒有,雖然後來不少人認為所做出來的東西變質了。

2009年5月3日星期日